前两周纳日老师讲课的时候,说道Conformity and Conflict里第三章“Ecology and Subsisitence”,有同学就说起了阿凡达
 
根据纳日老师所言,生态学的核心是“共生”。纳美族的世界很有点原始人类的感觉,对自然的崇拜,和自然的共生状态。人类学家Richard Borshay Lee对南非国家博茨瓦纳的Bushemen !Kung的调查显示,这些边缘少数民族并不像现代人以为的那样过着艰难漂泊的日子, 他们不但对自己的日子很满足,而且幸福指数还高于有些发达国家。萨林斯说其实部分原始人类以前生活在一个“原初丰裕社会”,农业之前的人类生存并不一定是“糊口经济”。物质的丰裕并不一定能带来满足,反而时常产生更多的不满足感,商品世界的真理就是刺激消费者产生更多的购买欲去消费。
 
那位提到阿凡达的同学其实更想说明的是,自然资源不仅满足人们的生存需要,也同时满足社会结构需要。在Jared Diamond(貌似这个人就是写《枪炮、病菌与钢铁》的那个作者)对复活节岛的描述(此文最初发表在Discover杂志上)中,复活节岛生态的破坏不是一蹴而就的过程,而是类似热水煮青蛙那样缓慢的渐进,直到整个生态被破坏殆尽。在这个过程中,难道当时的人类就没有一丁点的发现吗?那位同学认为,即使他们发现了,但是社会也无法调整对环境的态度。如同,古代中国的皇宫由于建筑需要而砍伐周围的森林,虽然他们也看到森林面积在减少,动植物被破坏,但是出于修建皇宫的需要,还是不得不那么做,这就是社会结构的需要。
 
人类和自然能否共生共存,我觉得就现在这个社会结构来说,的确难以做到。纳美族的世界不过就是人类自我对过往的美好想象罢了。